岑之行离得近才发现季雨下颌角的防水贴都被搓卷边了。
他把季雨抱回卧室,六月天不冷,但光着腿见风也容易着凉,岑之行抖开一床薄被把季雨裹着,面对面抱怀里给人伤口重新消毒。
血痕早结痂了,但被水泡发,白了一圈,瞧着也有几分可怕。
季雨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任他摆弄,岑之行问他“饿不饿”,季雨摇头,等上完药,脑袋一栽,埋岑之行怀里了。
季雨趴岑之行身上睡了个不算安稳的午觉。
段祝总让他联想到蒋识君村里那伙人,特别是段祝来拨他衣领的时候,最后他被刚子狞笑的脸吓醒,猛地睁眼,剧烈喘着粗气。
岑之行右手被压麻了,左手把正回消息的手机放下,虚虚抱着人拍后背。
季雨缓过劲来之后有点不好意思,在岑之行胸口埋了会儿,捞到床头的一体机给自己戴上。
他想听行哥声音了。
岑之行似乎懂他意思,很上道地轻轻呢喃:“困就再睡会儿。”
季雨没能睡着,后半段突然发起高热,昏昏沉沉,难受得根本不能入睡。
岑之行也察觉到不对劲,怀里仿佛抱了块烧红的炭,烫得心惊,他掌心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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