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门,忧虑又兴奋,出发前一天晚上都没睡好,半夜起来检查背包。
现金、身份证、换洗衣物、手机、充电器,还有一罐去年五月酿的梅子酒和生日那天做的雕梅。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季雨就起了床,弄完早饭顺手给大黄洗了澡。
他不确定行哥什么时候到,怕自己发消息过去打扰了行哥开车,索性就等着,忙活的时候也把手机揣荷包里,想着有消息随时能感觉出震动。
十点多,对面的消息来了。
行哥:记得带身份证,我快到了,就在院里等我。
季雨检查了包里的东西,回:等你。
等了会儿对面没再发消息来,季雨才按熄了手机屏幕,他摸了把大黄干净整洁的背毛,来回转悠,心头莫名紧张。
大半年没见行哥了,微信上都要隔几日才能聊上天,也就除夕那晚隔着屏幕看了看脸,挺想的,也挺担心,担心这么长时间没见,彼此生分了。
爷爷走过来拍拍他肩膀,从前都是揉脑袋的,现在季雨长高了,有些够不着,于是季雨弯下腰凑过去,爷爷愣了一下,笑着呼噜了一把他脑袋。
“出去要听你行哥的话。”
季雨比划: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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