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聊到夜半三更,最后的话题是:
行哥,你到底还有没有生我的气?
无论他前些日子怎么邀请,行哥都不愿意搬回来住,他总觉得行哥还是气的。
行哥今天同意住回来,也不知道是原谅他了还是因为明天要走,心软了的缘故。
他望着岑之行黑而狭长的眼睛,彼此都心知肚明。
几秒之后,季雨得到了答案:“生气。气我,也气你。”
岑之行长久地注视他,深如古井的眼底似乎翻涌着情绪,停顿半晌,才道:
“其实我没资格要求你太多,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天,我没让你信任我,或许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
很长很绕的一段话,岑之行语速稍快,似乎并没打算让他看懂。
可一个字一个字,季雨拼凑起来看懂了。
很难形容那瞬间的感受,季雨只是呆愣在原地,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直往下掉。
片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哭得很厉害。
后悔、不舍,复杂的情绪揉乱了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喉咙止不住发出抽噎时候的怪声,抖着手比划:对不起。
岑之行能看懂简单的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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