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说话,绕过蒋耀上楼,木梯老朽又渗了水,这会儿踩着都摇摇欲坠的,本就斑驳的墙皮更是有脱落了好多。
眉头越皱越紧,等他看到退水后湿漉漉的房间和被转移到隔壁的行李,脸色更沉。
木地板还蓄着层薄薄的水,空气中弥漫着粘稠的潮湿味道,不好闻。
岑之行不想在这儿多待,检查了一遍东西。
画箱底下大概淹了六七厘米,水痕明显,木材泡发开裂,里面的画具也遭了殃,好在颜料密封着没坏,画板和那副碧翠湖写生油画更是泡坏得不成样子。
行李箱也遭了殃,水顺着拉链那一溜布料渗进去的,里头的衣服什么的都被浸了。
岑之行看着一地狼藉,烦躁地捻了捻指腹,翻出烟盒,点了支烟。
他不常抽烟,也没瘾,烟都放在行李箱夹层里,没开封过,倒是没受潮。
抽了几口,他按着眉心,在手机上搜了下附近的旅店,最近的一个也要快两小时车程。
某一瞬间他都动了直接回江城的念头,旋即想起那些烦人又必须应付的脸孔,叹了口气,继续在手机上翻找。
季雨出门还是习惯带之前那个广告纸裁订的“小本子”,岑之行送他那个本子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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