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木的,不是啥贵重东西,但能用上。”
李婶最后收下了,拿个小袋又装了些桑葚塞给季雨,让他边玩边吃。
季忠良瞥了眼嘴馋又不好意思直接吃的雨娃子,自己吃了两颗,又擦了几颗大的喂给他。
四月末的桑葚熟得很透,饱满圆润,汁水甜润,浸着一股天然的果木香气。
季雨弯着眼睛笑笑,从背篓里拿了木戳子和昨晚没雕完的木头继续动工。
落刀前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给岑之行亲手雕一个小东西呢?不贵重但对方能用上的。虽然肯定比不上爷爷雕的佛公……
额头倏地一疼,季雨捂着脑袋抬头。
季忠良盯着他:“发什么呆?落刀不可分心,入木必须专一。都忘了?”
季雨单独摆摊的时候分心是不得已的例外,爷爷看摊,就要求季雨专心雕刻,布置的任务也是相对复杂的物件。
季雨比划着跟爷爷道歉,扫掉脑子里别的念想,专心手下。
雕刻是个细致活儿。
从相料、问料到设计、画活再到雕琢成型,耗费时间也耗费精力,但也能让全雕刻者神贯注,忽略外界的嘈杂。
等季雨肩颈酸疼抬头活泛筋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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