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之行认出这个被欺负的小孩儿是早晨上山时偶然瞥见在摘梅子的干净少年,同时也看清了季雨如今的模样。
脸颊瘦削苍白,战战兢兢蜷缩在墙角,色调灰暗,偏偏唇边渗出的那道血痕和领口大片雪白的皮肤刺眼。
很难想象在他来之前少年经历了什么。
岑之行紧紧蹙眉,保持着与季雨平视的高度,想替对方掩一掩外套,手还没碰到,少年已经朝外躲去,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善意,却又抵抗不过本能的拒绝,躲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上不下地卡着,细微发抖。
他只得收回手,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外,轻声问:
“身上哪儿疼?我送你去医院。”
可惜季雨低着头并未看见岑之行说话,他早已习惯了安静。
仍旧倚在巷子口抽烟的蒋识君轻嗤一声,将烟头在墙上戳熄,轻飘飘瞥了眼季雨和岑之行,笑道:
“他是个聋子啊,你这么跟他说话不行的。”语气说不出的讽刺。
岑之行动作一顿,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错愕,很快平复了。
他站起来冷冷看了蒋识君一眼,眉眼压低,“小小年纪就学会仗势欺人这一套,再有下次,会有警察来管你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