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暗，江听肆侧眸，看到五彩斑斓的灯光打在那人清冷的侧脸，有一种莫名的张力。
谢祁安也注意到了视线，偏过头去看他，似乎在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表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江听肆略微收回目光，看向台上的舞，“你还记得我们在z国上大学时候的那场假面舞会吗？时间是两年前。”
“记得。”
“那你记不记得当时你跟一个人跳舞。”台上的表演勾起来江听肆一点回忆，“当时跟你跳舞的人是我。”
“我知道。”谢祁安说，“你在我这里戴不戴面具都一样，我都能认出来。”
舞台上冰蓝色的灯光亮起，台面波光荡漾开来，谢祁安的声音仿佛融在里面，像水一般。
“而且”谢祁安看向他，“你当时带我跳的那支舞可真是终身难忘。”
那次跳舞哪里是正经跳啊，简直就是瞎跳。
硬掰都掰不回来的那种。
不过说到底，他们两个当时也是为了逗对方，怎么可能好好跳。
“彼此彼此。”江听肆唇角翘起一抹弧度，指腹轻轻摩挲手中的戒指，“亲爱的，你当时踩的那一脚我也终身难忘。”
“条件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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