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顿时感觉气不打一处出来,“学什么不行,非学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
“爸!我什么时候搞那些东西了?”江听肆立刻反驳,“我要搞也搞纯爱好不好!”
“纯爱?你刚才要是在搞纯爱,那名词解释大概得重新定义一下。”
江听肆:“”
“干什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江父把手机伸近,“有本事你让你旁边那个孩子接个电话,我去问问。”
谢祁安抬眸看向江听肆。
黑色耳钉被手机屏幕映的发亮,对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力,食指和中指上戴着两枚戒指,就算是阴天也掩不住光芒。
谢祁安想起之前有人对江听肆的评价。
——“墨镜、耳钉、项链、手表、戒指,他怎么那么多饰品?”
——“跟个花孔雀似的。”
但不得不承认,有江听肆的那张帅脸在那里顶着,什么装饰的东西到他那里都只会是锦上添花。
更何况江听肆有审美,选的那些东西都还挺好看的。
至少挺符合他的审美的。
威士忌信息素在空中游荡,微微挣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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