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额头上些许发丝沾在一起,一滴汗水落下,润在睫毛上,泛着盈盈水光。
忘了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从上次父亲告诉他说家里还有一个联姻对象就开始做这个梦。
每次梦的最后都是死亡,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上来,压的人喘不上气。
再这么下去,没跟梦里面一样被气死,先被弄出来精神病了。
历湛
这个人他有点印象,小时候见过几面,当时测了个信息素匹配度,似乎到了百分之八十。
当时两家就把这个婚事定下来了,只是这么多年也没有提起过,两人估计也忘的差不多了。
谢祁安的头有些晕,在床上缓了会儿后,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个东西。”
“你最近经常去看医生,是生病了吗?”
谢祁安动作稍顿,随后胡乱编了个东西,“感冒。”
江听肆:“感冒去看的不是那个医生吧?”
谢祁安刚想说“关你什么事情”,但想到江听肆在里面的身份,突然朝他勾了勾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直觉告诉江听肆肯定有诈,但是看到对方含笑望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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