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原本有些暗哑的刺痛削弱不少。
再次抬头的时候,他发现江听肆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你昨天晚上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喝完酒之后就跟着断片了一样,记忆断断续续的,但他记得昨天晚上江听肆肯定是离开他房间了。
“你不记得了?”
江听肆眯了眯眼,凑上前去。
“我记得什么?”谢祁安往后靠了一下,避开江听肆,“记得今天早上起床是应该先踹你一脚还是先打你一巴掌吗?”
听到这句话,江听肆突然笑了,“你已经踹了。”
谢祁安“呵”了一声,“没踹过瘾,要不你躺上去,我再试一次。”
“那不行,你只有一次机会。”江听肆说,“下次吧。”
谢祁安抓住了关键词,挑眉,“你还想有下次?”
脖子处有些酸胀,谢祁安拿起来手机点开摄像头。
原本白皙如玉的脖颈和锁骨有些痕迹,腺体周围也有些泛红。
临时标记就算了,为什么标记前非得有那么多前戏???
“这里是你咬的?”
谢祁安指着自己锁骨上一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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