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逃避了。
这是他引以为耻却格外擅长的事情。
上班走人只留了份早餐,如果宫祈安是一时兴起,那就让时间给他清醒。
于是,宫祈安破天荒在七点多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昨天的酒,的确是喝多了,但也还不至于到断片的程度。
“男朋友……么。”
他抬手盖在眼睛上,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既然付然跑了,那就先解决另一件事吧。
他给姜姐拨了电话,
“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我心有点慌啊。”通讯没响两声姜姐就接起了电话。
“没什么事,”宫祈安倒是不紧不慢,“拍《将军冢》的时候,记得吗我送医院去一个男孩。”
“嗯,怎么了?”姜姐记得这事,“都是你的人,当时大半夜的应该也没人知道。”
然而宫祈安却摇了摇头,他起身走到客厅,“但我怀疑应该是有人看见了。”
他站在昨天被付然掐着脖子按倒的地毯上,付然那句“所以你们就是一直这么玩的么吧……让玩的玩废了扔出去……”
仔细想想,这可不像是意无所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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