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舒服。
可没想到宫祈安居然自己回了头。
他们之间一直被粉饰的模糊关系,至此便忽然被摊开到了一个更加微妙的位置。
事实上,如宫祈安这般突然发现自己非女人不可的事实并不正确的情况,付然早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
可于一般人来说,自己接受新的自己都需要时间,很少有能像宫祈安现在这般直接跨越界限,如此直白又果断的,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付然毫无防备。
所以手腕被攥住的瞬间他没能抽身,温热的力道压在腕骨上方,清晰地让人感受着这一刻的实感。
宫祈安眼眶的红逐渐消退了,剔透的浅眸映着清亮明晰的白炽灯光线,仿佛刚刚一切的醉态只是恍然。
付然就这么沉默地回视着,却又看见那双眸子很缓很慢地眨了一下,犹如沉睡前昏昏沉沉的预告。
以至于刚才出口的话就又重新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随口一说的酒后乱语,还是真的煞有其事。
然而不管如何,付然都知道这是一趟浑水。
不会再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些突然转弯的人,最后会是什么选择了。
“宫老师,”付然垂着目光落在宫祈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