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付然垂下手。
自残倾向……其实不是进监狱才有的。
可能是楼里空调开的太大了,他有点冷,于是拉开了眼前的窗户。
至于这次的变化……
难道是宫祈安吗。
夏日午后的热浪随即从窗外扑面而来,几乎让适应空调房的肺在刹那间有些窒息,但这个温度却有如实质般柔软地包裹住了倦怠的身体。
付然曲起一条长腿,侧靠着窗户垂下了眼。
这之后的几天,付然依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顺便稀稀落落地看了点《将军冢》的片段。
但也只有宫祈安那个角色小时候的部分,甚至还是“毛坯版”,有的场景还是在绿幕前表演的。
这几天他和宫祈安也没有碰上。
虽然偶尔能看见对方的身影,但那中间一直隔着封闭的录音棚。
因为付然他们的工作时间普遍习惯从中午开始,而宫祈安仿佛朝九晚五上班打卡一样,每天定时定点九点到。
“没事,你以后下午晚上来也可以。”熊哥带着恨不得快二百斤的肉瘫在大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宫祈安喝了两口水,“相比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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