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彻底占据这个人,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给他打上自己的标签,让他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样就不会被其他东西给夺走了。
安德言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不要在这里好不好?这里好冷……”
秦玦抬手勾住安德言的脖颈,贴在他耳边轻轻开口。
安德言血色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亮光。
然而就在他迟疑的这一瞬,原本被他完全压制住的人却猛然踢了他一脚,在他反应过来后,秦玦已经拿到了那瓶药,反压在了他身上!
秦玦已经顾不得自己破烂的衣服,面无表情的打开瓶子,直接将大半的药水都灌进了安德言的嘴里。
看着这人稍微清醒了些,眸子中的猩红也退散而去,秦玦这才把瓶子随手一扔,淡淡开口,
“清醒了?”
安德言喉结滚动没有回答。
秦玦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有多诱人。
这让他感觉自己清醒了,还不如没清醒的时候。
至少没清醒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把这个人压在身下欺负,还能够给出合理的解释。
可现在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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