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邀请我做一些……”
“嗯?”
那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着已经有些意识不太清醒,应该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了。
安德言无奈,但还是只能认命的留下来替人清洗。
这小家伙还真是格外没有防备心啊。
安德言感受着水温,指尖在人身上流走,他忽然有些嫉妒了。
这小家伙这么没防备心,随便救一个人都能够直接带回家,还让一个见面连一天都没有人的人替自己洗澡,那是不是曾经对别人也是这样?
光是想想也有人像自己这样对秦玦,安德言心头那股暴躁就压抑不住。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把人抱回了床上,安德言又忽然想起来自己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秦玦的床很大,容下两个人不成问题。
不过安德言略微思考了一下自己抱着他睡挨打的可能性……
嗯,挨打就挨打吧。
反正他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和主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那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明天早上再装无辜就好了。
安德言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微光,他嘴角勾搭也慢慢的摸索上床。
不过他还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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