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切照常就行,他暂时不会动手的。”
秦玦指尖微微一勾,将两朵玫瑰捏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确实好看,就连这小玫瑰身上的刺都清理干净了,拿着也不会弄伤手。
原主和齐良鹤都是同一个实验室里逃出来的实验品,创造他们的人都被他们弄死了,这世上再没有比他们更了解对方的存在。
这两个人,都是疯子。
他们时常会拿一些东西来当游戏赌注,而每一场游戏开始之前,都会给对方送上一朵白玫瑰。
齐良鹤大概是知道他送了玫瑰自己也不会回送,所以便直接送了两朵吧。
我足以与你相配,也只有我与你相配……
在势均力敌的游戏之中,他们将是对方唯一的对手,他们的眼中也只有对方。
所以,他还没成长起来,还没有成长到足以相配的地步之前,齐良鹤是不会对他直接动手的。
这样子会让他觉得没意思,这场游戏也就没意思了……
秦玦随手将花丢给了田月月,漫不经心的开口,“处理掉吧。”
不过他可不是原主,既然是与他的游戏,那么游戏规则自然也当由他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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