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制地去揣测这是不是奚源在耍他玩。这样死皮赖脸凑上去说不定只会落人笑柄,文毓辞不想让自己在奚源眼里是个笑话。
大抵是病中脆弱,若是平时,文毓辞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在认定了奚源是在刻意为难他后,却觉得心里的委屈涌了上来,连带身上的不适也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在意,便努力平静着声音:“不愿意就算了,我才不稀罕......”
但却还是无法克制地难受,难受得他委屈。
文毓辞蒙头钻进被子里,没有再多看那个讨厌的人一眼。
奚源一怔,他摸了摸鼻子,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逗人逗过头了。
本来只是气文毓辞不把身体当回事,就逗一逗他。但见结果好像真把人惹生气了,奚源其实也有点后悔。
他靠过去,碰了碰被子里的那团人影。文毓辞没动,只留给他一个黑色的后脑勺,声音显得格外沉闷:“别碰我,既然嫌弃我发烧,就离我远点。”
奚源叹了口气,没管文毓辞的挣扎,把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一摸额头果然还是烫得很,他低声劝道:“还烧着呢,别生气了......”
文毓辞眼圈都被气红了,“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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