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哑:“应该是我和你说对不起,是我一直在欺负你,那两年很痛吧。对不起,是我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文毓辞浑沌的脑子让他无法分辨奚源的话,只下意识地想藏起那条他不愿暴露在人前的伤腿,可地方就这么大,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奚源似乎尤其心疼他腿上的伤,反复摩挲亲吻着那些皮肉,直到那里染上了红意也依然不肯罢休。文毓辞挣扎不得,连眼眶都泛起了些许泪意,又被奚源一点点亲吻掉。
文毓辞极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药效又催促着他去做点什么,他终于没有精力去顾及什么伤疤道歉了。
他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点点打开了。
文毓辞的指尖无声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攥出了一道道凌乱皱巴的痕迹,但却又在一瞬间骤然泄去了所有力气。
“奚源......奚源......”文毓辞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说不清完整的话,便只能胡乱地叫着奚源的名字。
奚源伸手扣住他无力的手指,压在凌乱的床单上,厮磨着文毓辞红肿刺痛的唇,咽下了他所有的话语呻吟,安抚道:“我在这里。”
但动作间却丝毫没有罢休的意味。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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