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直看着窗外,神情很是冷淡,摆明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奚源透过后视镜看到他这生人勿近的姿态,有心说几句话缓解下气氛。
终于趁着前面是红灯,他试探地问道:“你还生气吗?”
文毓辞不答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半靠在车窗上,微微阖上眼睛,“就因为听到别人说了几句实话?我敢做就不会怕别人说。”
奚源:“但是你在不高兴......”
他探手过去碰了碰文毓辞的肩膀,斟酌着道:“他们只是道听途说,事实怎么样其实根本不清楚,不要把这些话放在心里。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
“他们说,你恨不得砍了我。”文毓辞的声音淡淡的,飘在空气中又像泡沫那样很快碎裂。
奚源不假思索道:“假的,我才没有。”
明知道他说的未必会是真话,文毓辞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没有恨我吗?也没有想逃?”
奚源斩钉截铁道:“没有,全都没有。”
文毓辞闻言沉默了很久,突然冷不丁地道:“你现在和奚家那些人还有联系吗?”
这话问得奚源猝不及防,他顿了顿才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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