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只还在冒热气的炖盅。
远远看去,炖盅氤氲出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也冲淡了他眉眼间的清冷淡漠,倒有几分温柔和岁月静好之感。
此刻他微倚着台子,纤长的羽睫半垂,像是在想些什么,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门外动静。直到奚源推开门,文毓辞才如梦初醒般地回头,那似有似无的温柔也很快散去了。
见是奚源,文毓辞也不意外,只冷淡道:“终于睡够起来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像只是随口一问。
奚源却莫名有些心虚:“...不小心睡过头了。”
是在解释,虽然奚源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解释的。
他转开视线,走进了厨房,“有面包什么的吗?我有点饿了。”
文毓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声音有些冷:“没有。”
“那有别的吗?牛奶饼干,什么都行,我不挑的。”
文毓辞丢下了手里的勺子,动作有些重,铁勺与桌子相撞发出“碰”的声音,引得奚源都看了过去。
“都说了没有。”
他强调道:“牛奶饼干,什么都没有。”
文毓辞的语气更冷了,脸色也冰得厉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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