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辞抬眼看他,眼神阴翳得吓人。
司明却浑然不惧:“你连押人回来都要求不能伤他,我猜你就下不了手。啧,虽然奚源这人确实挺有趣的,但我就不明白了,他都那么对你了,你居然还能对他念念不忘。见个圈套就往里钻。”
“文毓辞,你到底什么时候成了个为爱盲目的恋爱脑?”司明认真问道。
这话一出口,司明就做好了文毓辞会暴怒的准备。奚源背刺文毓辞后远逃国外的日子里,多的是以此嚼舌根文毓辞是贱骨头的人,而那些人的下场不说也罢。
海城圈子里都知道,奚源和文毓辞的事情不能提,文毓辞听不得这些。旁人都道是文毓辞恨极了奚源恨极了那段被骗的耻辱过往。司明却看得分明,这是爱极生恨。
但司家既然考虑要上文毓辞的船,那他作为一力促成此事的司家人自然要打探清楚,文毓辞现在对奚源到底是什么态度。
旁边的医生已经听得冷汗涔涔,只恨不得自己消失在这间办公室里,这种事情可不是他能听的。
司明继续道:“你想相信奚源,现在信一信其实也无妨。但他要真是假装失忆,之前还和左柳枫暗度陈仓,你有没有想过这代表什么,他们恐怕所图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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