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原文中曾写到文毓辞因年少经历性格桀骜,从不懂圆滑世故,且一直如此不曾改,这无疑和眼前人大相径庭。
明亮的灯光晃眼,奚源眼前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模糊的场景。
文毓辞站在他身前,脸上满是不耐:“一群见风使舵的老东西,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利益往来明明是他们求着我,我为什么要对他们有好脸色。”
奚源听到自己说:“不是这样的,这是施恩拉拢人心的好时候,给点好脸色才能让他们记你的好。”
文毓辞反驳道:“我才不需要他们记我的好,他们算什么,还不是谁得势就巴结谁,虚伪得很。”
后面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奚源看到他伸手揉了揉文毓辞的头发,笑着说了些什么。
文毓辞的耳朵泛起了一层薄红,也小声回了句话。
奚源辨认半天,才从他的口型中读出了那句话。
他说:我只要你记我的好。
眼前的场景彻底破碎开来,奚源终于清醒了。
他恍然惊觉,身边的人流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了,只有文毓辞目光黑沉地看着他,似乎很是不满。
“你刚才在想什么,我叫了你两声你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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