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覆着一层湿漉漉的类似细碎水珠的东西,清隽脸上带着的不自知的泪痕。
叫唐柏洲心疼到快发疯了。
“阿询,还是很疼吗?”
楚询无声的摇摇头,他眼底还是因为疼痛积累了一些水液,此刻正在那双细长的凤眼中缓缓涌动。
唐柏洲很少见到他这样脆弱的样子,立即用手帕擦干他的眼泪。
“阿询,如果你还是很疼,你可以告诉我,你可以向我抱怨的,甚至对着我哭,咬我几口…,这样至少你能好受点。
只要能让你没那么疼,叫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楚询的身体还在唐柏洲怀里轻颤,混合着清新信息素的潮气在整个帐篷里翻涌。
唐柏洲给楚询喂了点水和营养剂,很快捧着楚询憔悴却又迷人的脸,深深的吻了过去。
唐柏洲只是想稍微的转移一下楚询的注意力。
至少用一个可以叫他头脑发热的吻,把最初那股要命的疼痛给捱过去。
楚询就连坐都坐不稳了。
要是没有唐柏洲扶着他的肩,他下一刻大概就会栽倒在帐篷里的睡袋上。
那被汗浸得如同黑色缎子似的黑发,狼狈的黏在他的前额,却又流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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