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撑顶架起,高而立体,一取下,楚询就觉得他暴露出了真面目。
根本就是西装暴徒,斯文败类,野心勃勃的阴谋家。
小a不想再和帝王对视,因为帝王的眸光像是浓稠得化不开的泼墨,每次看他一眼就像是在他的心防之上用烟头滋滋烫出个洞来,洞越来越多,小a的心防都快被烫穿了。
他快速取下帝王的帽子扔到旁边,却被帝王又缠住,“老婆,还有口罩呢?”
“自己的手是断了吗?”
小a用粗暴的回怼来掩饰心脏的狂跳。
“没断就不可以让老婆帮忙吗?如果是这样,我明天就去把手弄断。让老婆能名正言顺的照顾我,怎么样?”
“癫公。”
小a不敢去正视帝王的眼,就那样胡乱摸索着碰到帝王的耳朵,摸到了口罩袋子,急匆匆的往下拉。
“老婆,痛。”
“你活该。”
“老婆,我要是癫公,你就是癫婆。”
楚询噗嗤一下被逗乐了。
帝王气息幽柔的缭绕着小a。
热息如同融了的蜡泪。
沉月乌木的香气逡巡在小a四周,似是慵懒的在自己的领土周遭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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