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说着渴望所谓真情,他自己却又吝啬给予,他不愿付出真心,又要旁人的真心,非要把他这个人和他的身份分开来算。
既然算得这般分明,那你何不抛开你的身份,争什么天下,当什么皇帝,不争天下不当皇帝,就没有任何身份可言,哪种境况下还黏着你的,自然就是为你这个人了。
偏他又舍不下权利,放不下富贵。
哪哪都想要,哪哪都不沾边,说得就是他!
元丰帝:“什么混账话,越说越不像样!”
“是朕不要她们的关心,朕嫌她们碍事。”
“你离开的这两年,朕励精图治宵衣旰食日理万机,连见臣子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去闻后宫的脂粉香!”
这话元丰帝说得一点都不心虚,因为他确实是这样做的。
这两年后宫没有新的子嗣降生,因为皇帝几乎住在了乾清宫。
他是真的忙。
若说情爱金钱是女人最好的补品,那男人最好的补品就是权利,尤其是作为一个看似得位很正但背后有太多推手实际上并未大权在握的皇帝来说,权利,是他最渴求的东西,没有之一。
这两年,他就一心扑在这上头了。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