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
他的膨胀还未现于人前,就被岑扶羲给戳破了。
他也没说别的,只挑挑拣拣随机说了他这两年独-立处理的政事,就算剔除小瑕疵的事件,大问题的也不少,还有两件,从头到尾都中了别人的计。
他不愿相信。
派心腹查了又查,最后证明。
太子是对的。
就是从那瞬间,元丰帝觉得自己老了,又或者说,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不该坐这个皇位。
心中的苦涩一层比一层密集,元丰帝再次别过头,缓了好一会后才再次看向岑扶光,眼中含泪,颤抖着手去碰他的肩,拍了拍,“你也瘦、瘦——”
他说不下去了。
瞪大眼认真看岑扶光,身姿矫健,唇红齿白的。
身形和离京前没有多少变化,刻意沉下脸时也是曾经的秦王,但寥寥几句话之后,岑扶光收敛了心中的怒意,而他一放松,巨大的变化就直白得展现在了元丰帝的眼底。
曾经的秦王,是桀骜,是不逊,是永远都是一柄出窍的寒刃,即使不曾挥刀,刀刃上的寒光也足够刺伤人眼,永远紧绷,永远压抑。
而如今的岑扶光,容颜不改,只是无时无刻萦绕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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