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鸽一模一样。
“姑娘知道又如何?”
刘妈妈手里的算盘已经噼里啪啦响了一天,大约是女子嫁妆之事确实是女子更能共情,她不觉得累,反而越算越精神。
不止已经快算完自己负责的布料之事,还帮张妈妈分担陪嫁庄子的统计。
“这天下就没有让新娘子自己整理嫁妆的道理。”
江风如何不知这个道理?
手肘撑着桌面坐直身子,环顾四周。
妈妈们倒还好,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或许女人确实更容易为女人高兴,哪怕这样丰厚的嫁妆不属于她们,她们只是帮衬打理,也都为姑娘高兴。
这样的嫁妆是娘家给的底气,姑娘就算嫁进秦王府,也能够挺直腰板,在场的妈妈们都是要陪嫁进秦王府的,姑娘越有底气,她们自然越高兴。
男子们就不同了。
从最大的江鏖到最小的江舟,个个面色狰狞,一个比一个牙关咬得更紧。
不是他们不为姑娘高兴,也不是不想为姑娘的婚事而尽心,而是他们本来就不擅长内事,家里的柴米油盐都理不清,就更别提成亲这种大事了。
“啊啊啊,一个月内杀了你也弄不出来,是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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