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但闽越这边,她是深有体会的。
祖父虽然是暂代,他也确实是在为这方土地做实事。
仙人墓那边的事情了了之后,那群从京城来闽越镀金的公子哥们也被仙人墓的动静吓到了,再加上家中长辈的来信,他们也安分了下来。
闽越这边,至少民事上,是祖父的一言堂。
他也开始大刀阔斧的改建起来,同时外祖父那边的学院,要风生水起得办了起来,眼看着一切即将走上正途,
注意,是眼看着,还没彻底走上正轨呢。
那边就迫不及待换人来接手‘胜利’的果实了。
当初不打招呼就让祖父干这事的人是他,期间没有任何动静好像全然信任祖父的也是他,如今果实还没彻底成熟呢,就迅速派人来摘的,还是他。
江瑶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真的想骂娘。
这事办得,只能用一言难尽四个字来形容。
江瑶镜想骂娘,岑扶羲和岑扶光两兄弟表情也不太好,而最该跳脚怒骂的江鏖,反而沉默了,久久后只余一声长叹,什么都没说。
江瑶镜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一幕。
那一声长叹之后,祖父的身体依旧健硕高大,却仿佛在须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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