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岑扶光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慢了一步进去的见善就见岑扶光已经摔进了躺椅,双腿交叠搁在脚踏上,正抬眼怔怔看着房梁不知在想什么。
屋内虽未掌灯,但墙角窗台处的夜灯依旧,正好,岑扶光躺的这处椅子,旁边就是窗台,烛色晕黄,一直被风吹得左右摇曳,却也让见善勉强能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
目下青黑,下巴青茬都是对的,连着熬了两个大爷,铁打的人也不可能没有疲色。
就是这眸色,怎么有点恍惚,甚至隐隐是惶恐之感呢?
瞧着也不像是和夫人吵架了,谁家夫妻吵架能吵出惶恐的?
“孩子们今夜可还安好?”
岑扶光突然的出声打断了见善小心翼翼的窥探,他心海一绷,随即低眉恭谨回话,“今夜江侯爷一直陪伴小主子们直到深眠。”
“刚才嬷嬷也来回了一次话,和在家里时一样,没有任何不适。”
“……恩。”
岑扶光含糊应了一声,忽地抬手横覆面颊,宽大的袖摆将他整张脸都隐入其中,喉结滚动,“说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