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味儿,但那时江瑶镜只以为他活泼好动出了汗,所以身上有点味道是正常的。
但今天,同样是嚎啕大哭满身热汗,团团经过奶嬷嬷的热帕擦拭过后,已经恢复了奶香,而和他姐一样操作的圆圆,怎么还是臭的?
岑扶光眉梢微挑,也跟着俯身在两个娃身上闻啊闻。
真的诶。
江瑶镜:“原来臭男人,是从小就开始臭的。”
岑扶光深以为然点头。
——
这边两口子光明正大的蛐蛐圆圆是个小臭臭,那边依旧住在半山腰上的程星月迎来了意料之外的访客。
“花浓?”
程星月惊讶的把她迎进屋,伸手去接她背上的孩子,同时急声询问,“出什么事了?!”
不怪她这般问,实在是花浓找过来的行为太过反常了。
要知道她在半山腰,夜里的山路崎岖也就罢了,蛇虫鼠蚁正是兴奋的时候,而且这附近还有许多的小部落,更主要的,近期来闽越的三教九流的人不少都窜进了林子里,有时候人心,比猛兽还要可怖。
虽然姐姐圈下的这片山有侍卫巡逻,但山林太大了,依旧十分危险。
花浓知道这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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