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不服自己,但人都是为利先,换了一个管理者,规矩习惯都要换,不适应的地方多了,捞油水的地方少了,肯定会给自己找事。
“我好容易清闲这段时间,才不要给自己加担子。”
“一旦从那边取了大笔银子,见善肯定会渐渐把手中事往我这边过渡让我管家,一个侯府就够累了,再来一个王府,怕是要累死我。”
“又没真正大婚,何必名不正言不顺的给自己加担子还出力不讨好。”
反正只要一日不大婚,江瑶镜就绝对不会接王府的管家事,能消停一日是一日。
江团圆听完也觉得有理。
反正家里有钱,也没想过从王府捞钱,偷懒的日子可不常有,能多几日是几日。
——
江瑶镜足足忙了两日半才算把事情忙完,这边送礼的人刚带着回礼离了杭州,江鏖也从城郊回来了,面色算不上太好。
江瑶镜知道他为何面色不好。
无非就是人心易变。
曾经的战场同袍,生死之交,如今也被钱财腐蚀了心智。
她没劝他,因为她清楚,祖父只是一时有些感伤,没到伤心的地步,等过几日,他自己慢慢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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