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作任何表示,略微休息后继续埋首卷宗。
而又过几日,江风笑着捧了一个锦盒上前,“王爷,这可是夫人亲手做的。”
岑扶光伸手接过,打开后,里面是一串似黄又棕的香串,圆润饱满,拿在手中细嗅,不仅有自己常年不改的松木香,另有龙井茶韵相衬,再细细分辨,还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暖香暗藏其中。
是她身上的味道。
也确实是她亲手所制,才能沾染上这一味。
岑扶光当即戴在了收手手腕之上,高兴的同时,也确定了她确实有所求。
而这求的事情,从这几日封封不离江鏖的家书来看,大约是跟江鏖有关的。
再细想江鏖如今在父皇那边略显尴尬的身份,在看她祖孙两分别一年后的黏糊再聚,大概明白了她所求为何。
应?
自然是能应的。
可该要的‘好处’也不能少。
岑扶光的右手手指缓缓摩挲着圆润的香珠,唇边的笑意越来越盛。
——
这些时日,除去睡觉的时间,江瑶镜几乎时时刻刻黏着江鏖。
江鏖也很受用。
小月亮自从十二三岁渐渐懂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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