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扶羲,直接一阵风似的略过他闯进他的屋子,找信去了。
岑扶羲:……
很好,非常好。
温润的笑意再度出现在他的脸上,抬手。
闭嘴上前,“爷?”
岑扶羲侧头看向里面已经找到信封正马上拆开来看的某人,眉间笑意更浓,低声在闭嘴耳边吩咐了几句。
闭嘴得令,转身之际瞥了一眼正在看信的岑扶光,满目怜悯。
得罪了太子殿下还不自知呢。
王爷啊,你就擎等着被收拾吧。
大伯和弟媳是要避嫌的,江瑶镜自然不会说让人怀疑的话,哪怕只是在信上,问安后就只说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以及想要如何‘报复’回去的法子。
报复是一定要报复的,但江瑶镜的重点从来都是罪魁祸首身上,这件事不一定有襄王的参与,但获利最大的就是他,他注定躲不过。
那些还没出生的孩子,生下来也是受罪,那就不要生了。
而且还得快些暴出来襄王‘不能’生的事实,不然不知道他会祸祸多少无辜的女子,因为在世人看来,成婚后生不出孩子就是女子的错,男人肯定是没错的。
就不要牵连其他无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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