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傻了?”
“谁激动了!”
江瑶镜:“我这是被你吓的。”
谁家好人贸贸然听到这种砍头的大话还能心平气和?
“别拿我打趣,一天天就知道拿话诓我。”
江瑶镜拍开他的手,自顾自低头整理衣裳,压根不信他这话。
还是从前那话,太子最多只是让他看清皇上的真面目,不要被所谓的父皇蒙蔽了心神,不要一昧只知退让,说他蛊惑岑扶光造-反?
是一百个不信的。
古往今来,不管你有多少不得已,只要造-反就会被冠上逆贼的头衔,哪怕后面成了一代明君也改不了旧事,史官一笔一笔都记着呢。
岑扶光是太子一手养大的,他不可能把弟弟送上一条‘不归路’。
他最多就是给他留下一条后路,留下一条即使失败也能好好生活的退路。
造-反这种事太大了,大到任何人都不能开口,只能等岑扶光自己想明白,哪怕是太子都不能干涉这一点。
“诓?”
岑扶光横眉微挑,眼里闪着莫名的光,“你不信我?”
还来是吧?
行。
江瑶镜眼皮一撩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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