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人生地不熟的闽越,短短半月还真让他认识了不少人,当然,家中的钱财又散了一部分出去。
“那些家底是爹娘和他以前攒下的,我这个不是生产的女儿自然不能置喙,愿意如何花用就如何花用,总归有我一口饭吃就是了。”
程星月的情绪还算平静,但她藏着袖中的手已经紧握成拳。
“可他花钱还不够,他还开始到处送入。”
程家虽然离开的仓促,但也没有放走所有下人,尤其是年轻小丫鬟,死契在手,那是赵氏给程星回预留的妾室。
“那些花一般的姑娘,都被他送给了狐朋狗友。”
“就连花浓都差点没躲过。”
花浓?
这个名字也许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了,一时间江瑶镜还有些恍惚,又迅速想到她离开前自己说得那些话。
有效果吗?
轻声询问,“花浓怎么了?”
程星月道:“他要把她送给一个四十出头的将领,本来都要成事了,花浓在家里闹自杀也不顶用,可巧那段时间那将领的夫人来了,听说十分善妒,这事才不了了之。”
当时的事真的吓到程星月了。
虽然一直和花浓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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