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妹夫了。
譬如前面那位。
无关紧要的人,不必在意。
江骁淡定吐出一句话。
“我把程星回阉了。”
江瑶镜:……
我能怎么说?我该怎么说?我应该为此而高兴吗?
江瑶镜看着依旧一脸淡定仿佛不知自己说了什么狂词的江骁,整个人都傻了。
这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岑扶光:……
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这个大哥,有点诡啊。
“你不高兴?”
江瑶镜久不搭话,江骁好奇追问。
我该高兴吗?
江瑶镜咽了咽口水,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然而更尴尬的瞬间来了,她的余光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侧的程星月。
江瑶镜:……
要命了。
星月听到她哥哥被阉了吗?!
“姐姐不必慌张。”程星月脸上是江骁同出一辙的淡定,“我早就知道这事了。”
江瑶镜满目尴尬地看着她,心中满是麻爪,这事儿要怎么说呢?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圆场,程星月又淡定接了下一句,“这事儿还是我骁哥一起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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