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洗去污秽,哪怕没有亲友欢聚,它的本身的意义也不在旁人,纵然没有宾客盈门高朋满座也无妨。
可满月酒却是亲友给的热闹。
这种热闹是下人如何制造出再多的喧闹也无法弥补的。
是真的没想过两个孩子的满月酒会寒酸至此,就算孩子们暂时不被皇室所知,可不管是定川侯府,又或是洗鹤姜氏,都能给孩子们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满月酒,哪里知道会在杭州这里没有任何亲朋的地方生产办酒呢?
是,孩子们还小,才一个月,他们完全不知事,根本不会知道他们被怠慢了。
可作为母亲,如何会不愧疚呢?
江瑶镜把脸埋进了锦被,心中愈发严重的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时间从来不会为任何人一个人停留,不管她夜里如何辗转反侧,天将明时,江团圆领着一堆嬷嬷进来伺候梳洗。
她也整理好了心情,没让任何人知道她昨夜的烦闷。
孩子一生只有一次的满月酒,作为母亲,必须容光焕发的笑脸相迎。
许久没有认真打扮过的江瑶镜,这次把自己拾掇得十分华贵雍容,不仅惊艳了镜中的自己,就连才进门的岑扶光都惊艳住了。
他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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