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很是坚持了好些天。
因她想到了半年后就要去闽越,等去了那边自己的事情可太多,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画图样,正好现在有空,索性把两个小崽几岁的衣裳都给画出来了。
等她揉着僵硬的脖颈从厚厚一沓图纸中回神时,竟还有三天就要出月子了。
“他最近在做什么?”
江瑶镜一边揉着自己泛酸的肩颈,一边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江团圆。
这些日子岑扶光好似没什么动静,虽然夜间他依旧会回来守着自己睡觉,但白天几乎看不见他的人影。
江团圆嘴角一抽,“王爷在给你做花露和胭脂呢。”
江瑶镜:?
“真的。”江团圆木着一张小圆脸,点头确认,“而且还是自己摘花亲力亲为,半点没有她人之手。”
江瑶镜:……
“他怎么会突然做这个?”
“他看到刘妈妈他们在摘花,问是做什么,刘妈妈回了话,也不知道王爷如何想的,竟然也跟着加进去了。”
说起这事江团圆也有点崩溃。
姑娘爱花,家中的园子总是花团锦簇百花齐放,空等着凋零了确实可惜,就每年差不多这个时节就自己做胭脂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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