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有孕的自己,几乎万事都顺着自己,从未有过冷脸的时候。
记忆里那个秦王几乎快消失不见。
而现在,他突如其来的一个眼神就足以让自己心神一颤。
他一直都是他,没变过。
一直付出却不曾索取,那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不就拐弯抹角的来问了?
“你吓到我了。”
江瑶镜直接曲指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声音清脆。
“好听,是个好头。”
原本忽然静谧到有些沉重的氛围就这么被一个脑瓜崩给敲散了。
岑扶光:……
他捂着脑袋喊冤,“我哪里吓你了,我哪个字吓到你了?”
“你想打我就直说,不用找借口。”
“好。”江瑶镜直接点头,“那我下次就直接动手了,编借口也挺费神的。”
“又气我,总气我,你最会欺负我了……”
岑扶光满脸悲愤的碎碎念,脸颊都鼓了起来,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说着不高兴,江瑶镜懒得理会他的作怪,只问,“明儿的洗三可准备好了?”
虽无亲眷,但洗三本不是为了热闹,而是为了洗涤污秽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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