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下巴抵在上面,一脸纯澈无辜,又故作伤心为难,“我的东西你都看过了,我给不了你惊喜了。”
他要唱戏,江瑶镜就顺着他演。
眉梢一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眸中俱是挑剔矜傲。
“若真有心,便是路旁的顽石你亦能把它打磨成我喜欢的样子。”
“若是无心,便是金山银山你也不会捧来讨我欢心。”
“端看你有心无心罢了。”
明明是躺在床上的,上下眼皮一撩,低垂的眉眼皆是睥睨高傲,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狗似的,一个眼神就可以侮辱人。
这戏是唱不下去了。
“你个没良心的。”
岑扶光都被气笑了,把手怼到她眼底,“看看清楚,我一个王爷,这手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这还是无心?!”
他手上本就有习武的旧茧,如今又添新痕,血泡破了又肿,指腹斑驳几处。
怀孕这数月,他还真的把马车给造了出来。
两辆。
那都不叫马车了,跟个小屋子似的,拉它们的马也是特地从北疆调回来的照夜玉狮。
江瑶镜做了个岑扶光意料之外的动作。
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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