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搬着小板凳小桌子挪到了院边,一边晒太阳,一边看得更清晰了。
嘶,近看这里衣被汗水浸湿后还有些透明呢。
江瑶镜目不转睛的看。
太阳都出来了,反正也不惧寒凉,这衣裳都已经湿透了,不如脱了呗?
这个念头肯定能实现。
江瑶镜在心中笃定的想。
他这摆明色-诱自己呢?
谁料江瑶镜直接被打脸了。
岑扶光还真就老老实实干了一天的活,哪怕他的单衣已经湿到几乎全贴在身上,他也没脱!
甚至他一直都不曾看江瑶镜一眼的,一心只顾干活。
临近午膳时他终于停下,依旧不看江瑶镜,自顾自去洗了个澡,再回来时,已经包裹得严严实实,还是高领的满绣,连喉结都遮住了,活脱脱一副良家妇男样。
江瑶镜:……
拿乔是吧?
行。
看谁熬得过谁。
他不急,江瑶镜就更不急了。
下午他依旧干活,她也依旧看。
两人依旧没有多少交流。
及至用过晚膳消食完毕洗漱过后,不用江瑶镜出声赶,岑扶光自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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