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
果然弟弟什么的,最讨厌了。
岑扶羲心中一声长叹,又提了一个轻松的话题:“如果一个人的性情那么容易改变,你的抠门怎么会越来越严重了?”
元丰帝:!
“我、我是节俭。”
“节俭到乾清宫的摆设都是赝品,你猜,每日进去禀告事务的大臣们,心里是如何想的?”
元丰帝:……
管他们如何想,反正没人敢说出口。
朕又没有让他们品鉴指鹿为马,装瞎就行了。
岑扶羲实在太了解他,一看他的神色就知他是在心里逼逼,既然都有心情逼逼了,那就是不难受了,勉强‘哄’了两句就没了耐心。
“行了。”
“既然想要独掌权力做一个真正的皇帝,那就不要去找扶光,让他松快几年,而这几年里,你也可以向我们证明一件事。”
“证明什么事?”
“证明是我和扶光的存在影响了你的集权,而不是,你依赖我们。”
岑扶羲说完就转身走向软榻。
累了,休息会儿。
而他身后的元丰帝,已经僵硬成了雕塑般,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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