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场普通的敦伦。
如果不是受伤,那就是他在刻意控制。
为什么要控制呢?
大掌忽然覆在了她的小腹之上,那里平坦依旧,岑扶光垂眸看着她,“账都一笔一笔给你记着呢,等你这月的月信过了我再收拾你。”
这月的月信过去?
江瑶镜也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她近日没有刻意控制饮食,但苦夏且不太习惯这边的膳食,无甚胃口,自然而然又瘦了几分,如今他一掌就盖住了自己的腰。
月信过去?
那如果没来月信呢?
“你说——”江瑶镜依旧低头,“孩子来了吗?”
自己的月信一向准时,算算时间还有七日,如果七日后未至,那就是孩子已经来了?
“顺其自然。”
“这种事急不得。”
岑扶光调整了下姿势,不让她一直低头看,摁着她的小脑袋,“睡觉,明儿一早我就要去审那男的,你不好奇?”
“我可以旁观吗?”
江瑶镜对那个一心想送九族下去的狠人还真挺好奇的。
“可以。”
“但你现在就要睡觉,明儿早起我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