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拍了好一会儿江瑶镜才算缓了过来。
“好恶心,男人真的好恶心……”
若非岑扶光始终凝神细听,是真的听不清楚这句呢喃。
恶心?
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江团圆也好奇呢,但她没在此时发问,而是扶着她回了房,伺候她换洗,又哄着喝了两杯蜜水,见她握着杯盏的指尖已经平稳,这才及其小心的试探,“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些日子,原来瘦了这般多?”
也是刚才亲自伺候她换洗,江团圆才发现自家姑娘都快瘦成一张纸了,而且脸色煞白,眼下黑青便是用脂粉都遮不住了。
“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就去回禀老太爷。”
“你的状态太差了。”
江团圆从来都只忠心江瑶镜一人,但现在这个情况,她处理不了。
“我只是突然发现,男人真的好可怕……”江瑶镜看着手里握着的青釉游金鲤肚圆杯盏,眉间仓惶,语调还残存颤抖。
“他说因那女子和我有几分相似,不忍薄待了她,所以重礼迎她进门。”
“你说可笑不可笑,因她像我,所以要厚待,那我呢?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场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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