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好了,但如今秦王在朝廷之上还是时不时的发疯,皆因有些事有些话皇上和太子都不方便开口,这时便要秦王上了。
所以,这次也是如此?
江瑶镜越想越觉得这般才符合逻辑。
虽然岑家江山才两年,但纵观前面的历朝历代,宗室都是极难处理的,放出去,恐有藩王之祸,留在京城,他们无事生产又贵为皇亲,总能惹出些是非来。
莫不是陛下这次要对宗室改制了?
肯定是这样的。
不然秦王无端折腾宗正寺做什么?
只再嘱咐江团圆,“宗正寺的热闹就不要去凑了,那边都是皇亲,万一被牵连,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捞你。”
江团圆乖乖点头。
而此时的乾清宫,元丰帝满目尴尬的送走两个涕泪横流的弟弟,揉着太阳穴,咬牙,“那个孽障在哪呢?”
张守成下去后,新的首领大太监是刘尽,他肃着一张脸,眼里却难掩笑意,“就在殿外候着呢。”
刚才两位王爷红着眼出去,始作俑者就在门口,面不改色打招呼,淡定得仿佛昨夜行恶的不是他一样。
刘尽看着那两位僵着身子继续往外走,连背影都写满了憋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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