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举杯示意,率先满饮。
岑扶光也笑着仰头喝完了杯中酒。
看着他两你来我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江鏖一头雾水又觉诡异危险,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幸好老子是武将,文人的心眼子果然多。
不过,自家孙女和亲王,算文人吗?
这一次赴宴,双方都很满意,离去时,岑扶光看着江瑶镜做出保证,“姑娘放心,确定好计划后,你的心愿,就会达成。”
毕竟这些只是计划,真正实施乃至看到成果时,花费的时间是按年计的。
江瑶镜没想到秦王连这点都考虑到了,当然是越快越好,当即莞尔一笑,福身见礼,“如此,就静等王爷佳期了。”
“江姑娘不必多礼。”岑扶光虚扶一把。
这本没什么,上位者要表现仁慈谦和的时候总会这般做,隔空虚扶又没挨着,江鏖都没在意,江瑶镜本也没放在心上,但她又看到了那颗虎口胭脂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