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不用担心,殿下一心为生民为社稷,这是好事。”
又转向看着岑扶光,“殿下也一定不会让同袍寒心,对吧?”
“当然。”岑扶光肯定点头,也当场做出保证,“今日之话,除了咱们三个,还有父皇太子,不会有第六人知晓。”
这话她是信的。
秦王征战沙场多年,从未主动放弃过任何一位同袍,也没有贪图过任何人的功劳。当然,这其中也有他本身就有巨大的战功这个理由。
江瑶镜没有直接给出建议,而是垂眸思考。
秦王已得知挣钱的法子,还要特意来问,那就是心中有特定薅羊毛的人群,来寻更为针对的建议。
定川侯府从前和秦王府没有过多接触,日后也不会有,这次只是短暂的相接,这件事结束后就会回到各自原本的轨迹,也不必扮那斯文贤良人,既想得好处,就得说到人心坎上,直接问吧。
抬眼看向岑扶光,清冷面凉薄眸,“殿下……或者说是皇上,想要谁的银子?”
相当的直白或者说是,犀利。
岑扶光被问得,明显一楞,随即笑意在凤眸中逐渐盈满,目光灼灼地看着平静的江瑶镜。
原来,真有人就凭一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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