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改的神色中回神。
江瑶镜是第一次对她面无表情,她亦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儿媳,只是冷着脸,并未大声呵斥也没有嚣张跋扈,就这么冷冷看人,竟似看进了人心一般。
“这个问题对母亲而言,很难回答吗?”
她久不出声,江瑶镜再度询问。
赵氏终于回神,也想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不可能。
虽然说的是姓江,上的是江家的族谱,但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生父永远都避不开,说是程家白得一个爵位也是事实。
若是江侯爷和江氏宗族关系密切,族内那么多男丁,随便过继一个就能正常袭爵,哪里还轮得到外嫁孙女的子嗣?
赵氏现在完全醒悟了。
刚才的自己,确实挑了一个特别愚蠢的话题。
还妄想以这件事去拿捏江氏。
这比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还叫人难以形容,毕竟这碗还没端上呢就开始骂了。
赵氏的表情一时有些诡异,又是懊悔又是心虚的,情绪起伏十分明显,江瑶镜并没有见好就收,视线一转,看向了室内檀香袅袅的香炉。
她的声音似乎也随着檀香的氤氲而缥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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