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
这才开国两年,就算忌惮老臣也不是现在。
元丰帝还好好的稳坐龙椅呢,忌惮老臣那是新君的事了。
现在大家伙都齐心协力让大齐更好,虽然文武已有对立的趋势。
至于关禁闭罚抄书这样的手段,不是元丰帝心慈,而是才开国两年,文臣还好,很多武将都是大老粗,他们的观念还没转过来,这需要时间的沉淀,总在不经意的地方僭越。
又确实不是有意为之。
元丰帝自然不能上纲上线下狠手。
而关在家里不让他们出去撒欢,或者让他们死命抄书,这对那群武将而言,是比坐牢还要严重的惩罚,就这么延续下来了。
程家还没真正的发迹,接触不到权利中心,自然不知这关禁闭都快成传统了。
赵氏心里嘀咕,这圣上这么心慈手软的吗?
当然,她也只敢想想,也清楚,江瑶镜不屑在这种事上骗她。
看着江瑶镜稀疏平常地说出自家人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熟悉的无力感再度涌上赵氏的心头,每次都是这样。
知道她是高门贵女,知道自家底蕴不足。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在面前上演又是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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