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易怒还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和游弋牵扯在一起。
“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情了。已经没事了,也不疼。”一个星期之前,游弋的爷爷举行了一场家宴,在后花园里,游弋和游一洺言语上起了冲突。
游一洺强势惯了,太多年没和游弋见过面,也没和他面对面接触过,还以为自己和游弋小时候一样,在游弋面前有着绝对的力气体型优势。
口头上占不到分毫便宜,一气之下就暴露从前的本性,想动起手来,香槟杯狠狠砸在游弋的额角,刺痛之下有热流从脸上划下。
游弋还是会像小时候一样反抗,但他的反抗不再像以前那样以卵击石,不仅没法儿对游一洺造成伤害,还需要被江琴护在身后。
他只回了游一洺砸在肚子上的几拳,游一洺就一边往外吐着东西一边求饶了,一会儿借口自己是喝多了才会有这样失控的举动,一会儿又埋怨要不是游弋不跟自己好好说话刺激到自己,自己不会把酒杯砸向他。
“我刚刚真应该报警。”沈星淮实在是有些生气,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不仅打自己已经长这么大,有成熟人格和自尊心的儿子,居然还下这么重的手,造成这样的头破血流。
游弋感受到沈星淮生了很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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